走后门呢,要去就凭自己的本事去。”
“有没有本事,凭什么判断。”
“音乐是有生命的,音乐的判断标准也是明确的。”
“这个我不懂,胥主席,你说两句。”
胥岸青笑一笑,道:“你们两个说瞎话,还要我判断,我怎么判断啊。不如这样,咱们去找找里面有没有北大音乐系的地方,帮小彤打个擂台。”
“她们又不是专业的。”小彤说归说,还是有些心动,能在北大扬名立万,至少在这一届,名气就起来了。
对音乐系的学生来说,有名字总是好的。
一行人于是找了个相对人少的方向,就开始往里面挤。
人最多的地方,是供应酒水的凉亭,几名学生在凉亭里沽酒,忙的抬头的时间都没有,排队的学生则带着稀奇古怪的酒具,最常见的当属饭盒,最过分的则是脸盆……
沽酒的学生反正也不管,学着食堂大妈们的模样,要么一次舀一勺,要么就两勺,然后就让人去后面再排队。
五十多度的二锅头,在80年代算是不错的烈酒了,普通学生喝两大勺,差不多也就醉意盎然了,却是不至于不够。
同来的清华学生看的啧啧称奇,道:“你们北大是真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