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安辰的情况,米莉既没有让开,她们也没有请人,就这样天空再度亮了起来,渐升的日光,隔着不怎么厚重的窗帘,打在床病上,斑斓交错的落在两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紧紧握在一起手。
邵宇飞来替班时,米莉轻轻摇了摇头。
她还不累,还不想脱离他的视线,即使他不说,她也知道,在他的心里是渴望见到她的。
那个时候,沉睡的安辰对病房的一切都是无感的,他不知道有人拿棉棒给他湿润嘴唇无果后,直接以吻代替。他不知道他的身体在米莉的擦拭下,又微微产生了反应,他不知道医生和护士今天来的次数相对多了些,只知道再醒来,日落又偏西。
许是躺久了,安辰觉着好累。
以至于在醒来的几分钟里,才开口问,“你换了我的衣服?”
米莉一挑眉,“怎么,不行?”垂目下,是泪水在不着痕迹的转动。
换衣服,听起来是一件及度平常的事,可是又有谁知道,50天前,他的身体又是何等的强健,而彼时,在她寸寸褪去了他的衣服,擦试时,除了苍白就是瘦,深陷的根根肋骨都是那么清晰,事后邵宇告诉她,说什么因为安辰胃不好,所以这段时间都是靠营养液。
五十天的营养液,不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