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决意在侯府暂住两日,谢宁就算再不乐意,也少不得要去项氏与何氏那拜访一番。
她这两位舅母,一个是靖阳侯府正经的侯夫人,另一个则是侯府如今的当家主母。于情于理,谢宁身为小辈,若要回府暂住,也该分别前去知会一声。
思及此,谢宁也没过多耽搁,当下便先去了翠玉院。
一进门,便被小丫鬟迎进了正厅。谢宁原本想让谷穗留在门外等候,可这丫头当面点头应了,不过一个转身的功夫,竟又跟了上来。
谢宁无法,心知谷穗是担忧她被项氏欺压,便也只好无奈地摇摇头,随她去了。
项氏行事虽然张扬跋扈,可她却不是没有头脑之人,先前之所以两次三番对谢宁下手,一来是仗着长辈的威压,二来则是出于对谢宁的蔑视。
可自打谢宁在御前露过脸后,饶是项氏表现得不甚明显,谢宁也能察觉到对方对她的忌惮。
至少人前人后,项氏也没敢再拿她的礼数说事。
就连浮微寺一事中,项氏对她态度如何,谢宁从中也可窥见一斑。
毕竟她已不再是初入京城的那个黄毛丫头了,项氏自然不会直接对她动手。派常七出马夜袭虽是贸然之举,却也简单粗暴得有效。若非谢宁早有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