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宰割一样。
何松说着说着,眼泪都出来了,我拿了一张纸巾帮他擦擦。
不过我心头有个疑惑,随即问道:“何松,那个男人不是陆娴的干爹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何松气得一只手抓着门框,咬牙切齿地说道:“所以我说那个混蛋不是人,是畜生。要是让我见到他,我一定捅死他。”
我深吸了一口气,以何松的性子,真的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看到他这样,我突然有些自责了,昨晚上,在旱冰场,如果我能多劝陆娴几句,她是不是就能回头了呢那么之后的遭遇,是否不会发生
一切都是如果,我相信陆娴不会回头的。
就在我跟何松在门口看着陆娴的时候,病房内突然传来一声声的尖叫。
“啊滚开,滚开”
我们定睛一看,原来是陆娴从噩梦中惊醒了。她爸爸妈妈在一旁抓都抓不住,陆娴在床上乱窜,十分惊恐地看着周围,当她的视线扫到我这边,和我四目相对的时候,她呆滞了一下,又突然像疯子一样跳下床,朝着我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