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历史上,鲜少有秦琼的名字。实在是这位一身伤痕平天下,拼尽性命换了盛世。却在这盛世只能与病痛争斗,最后敌不过命运。
英雄陨落,总是让人伤感。
江承紫想到秦叔宝的结局,心中不免感伤,便是叹息一声。
李恪却是心有灵犀,知她一声叹息之意,便低声安慰:“莫难过,一切都不同了。”
江承紫一愣,随后笑了笑,说:“是啊,我总是一叶障目。如今与从前不同了,如今呀,我来了啊。”
“哈,是啊。一切都不同。”李恪也高兴起来。
那领路的老头完全听不懂这两人所言,索性不听了,只领着他们往东厢房那边去。
东厢房的桃花已落尽,院落里种植的桃树已落了果,桃树枝叶繁茂。
“这一场雨果真是不同呢。你瞧瞧以前可怜见儿的桃儿如今都水灵灵的。”有妇人在笑。
隔着桃树丛,江承紫瞧见穿着宝蓝色襦裙红色上衣的妇人在垫着脚查看树上的桃树,此番似乎正回头对人在说这桃树的情况。
“这雨来得及时,确实贵如油。”有男子温和醇雅的声音响起,像是山泉汇入了山泉池里,干净清澈,却不尖锐。
“将军,夫人,属下把人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