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就能遗忘的,这段时间估计有我受的。
我躺着瞅了几眼天花板,又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蹦起来。
得,我也别跟条死鱼一样光躺着悲春伤秋,再不舍再难过这日子还得过。等下还是联系一下宋理看他什么时候回来,这都起码十天了都,还有那个黄佳……
这个死女人丢下一句留言就不知道飘哪里鬼混起来。
哼,等联系上宋理看我不告你状……
我就这样进了浴室开始洗澡,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删除的那条信息里包含了多么大的线索。
信息里说,白冥安开得那辆小破车在某一处加油站就断了行踪,被他贱价卖给路人,而李凛调看了加油站的监控,发现白冥安离开的方向完全不是去寺庙山上的那条路。
而这一切,都被我删除。
我永远不会知道。
洗完澡一身轻松,加上这一天也算是劳累奔波了,往柔软的床铺一躺,很快就打起了迷糊,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睡眼惺忪的我万分恼火地跳下床,气势汹汹地跑去开门:“猪头乐你疯了吧,居然真的一大早来找我喝酒,喝你个——”
头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