玘也懂。
姜玘快要愁死了,难道要跟长辈们回复:阿云不是不喜欢神佑,也不是对颜家门第有意见,他纯粹是……不想睡她?或者更粗鲁一点……坚……那个……挺不起来?
卧槽!这种屁话怎么说得出口啊?!可要说“只有兄妹之情”,这话听起来又太像是借口了!
姜玘扑上去掐住姜云的脖子一通摇:“你坑我!你坑我!你坑我!”老子掐死你算了啊,混蛋!
真被坑了,既不能让蒋氏脸上挂不住,也不能让周氏架在墙上下不来,姜云就不能说那些听起来像是客套话的台词,必须说得特别实在。可说出来,他怕挨揍,就憋到姜玘来问。
姜玘把姜云的发型弄成个鸡窝,身上的衣服扯成一堆破布,恨恨地跑去汇报去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反正姜玘足足有五天没敢在问安的时候多说一个字,恨得他发誓要找姜云报仇。
周氏快要气死了!忍不住把姜云两边脸都捏红了,却也无可奈何。蒋氏却安抚她道:“这是缘份没到,不要着急。婚姻大事,从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总有人求个相敬如宾便好,却不知……若是不亲近,也怪没意思的。阿云既说了实话,以后还当是亲戚往来就是了。”又下令,全家不许再谈论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