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糍认荣浅的初衷,自然是为三年前她的决绝离开,他说过,既然她能狠得心抛,他就不会让小米糍喊她一声妈妈。
可如今,她的女儿那么懂事,那么渴望母爱,厉景呈曾经想过,一辈子都不会让荣浅见上她的面。
可,他的强硬抵挡不住现实,从初次的意外碰面到颂颂的出现,事情犹如挣脱了铁轨的火车,将要往哪个方向冲连他自己都吃不准。
厉景呈摸摸小米糍的脸,他想过,让她们相认,可这个念头仅仅是闪了,便又被他掩藏起来。
小米糍那么渴望有个妈妈,一旦相认,厉景呈不由惶恐,三年,如此煎熬如此折磨地度过,连小米糍都认回了荣浅,那他还剩什么?
他的爱就那么多,全部给了出去,收也收不回,好不容易有了个女儿,她是他全部的寄托和希冀,厉景呈指尖轻抚她的眉宇,就算他自私吧,已经失去了一个视若生命的宝贝,这个再失去的话……
男人的手臂改为搂住女儿的腰,将她小心翼翼贴近自己。
厉景呈久久不能入睡,他本来也没睡午觉的习惯,静谧无声的氛围刺得他耳膜反而阵阵发疼。
有些人,真是不见还好,不见,就只是空想。
一见,各种不可能的希冀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