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早就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他偏偏对自己熟视无睹。
侍从没想到这个残疾的女人居然是一个疯子,一时之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不知道要些什么好。
木槿抿了抿唇,低喃道:“帮她准备一杯和我一样的牛奶吧,她情绪比较激动,你别见怪。”
“好的,木总,我马上去准备……”
侍从迅速的记下两杯牛奶,像是见了鬼一样迅速的逃离,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
“我靠,什么玩意啊,不就是个丑女人,残疾女人嘛?在这儿趾高气扬的,老子还没见过这种德行的女人,跟木总真他妈是天上地下,没法比。”
这些话,木槿听得相当清楚,美眸一暗,顾青则是脸色煞白,同时脸青筋暴起,手攥紧成拳,眸底尽是血丝。
唔,如果自己没有猜错,这个顾青昨天晚上也是一宿都没睡儿吧。
女人和男人,一宿没睡儿,能做的事儿,似乎也就是那么一件了。
不可能是,单独的房间内,孤男寡女,谈天地整整一夜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切实际的话,的确是不着边际。
侍从很快送来了两杯牛奶,木槿视线扫向比较空旷的西餐厅,低喃道:“今天下午,我这一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