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本质是这样的。可他们毕竟是一家人，还住在一起，不可能分得这么清楚。
郝仁皱眉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张佳怡？”
张楚铭唉声叹气地说：“你以为我没告诉她吗？我连公司的营业执照都给她看了，可她就是不信。而且以前她从来都不会管这些，外面无论说什么都不会影响到她，偏偏现在接受不了，这也太奇怪了。”
郝仁也觉得奇怪，营业执照造假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他们是父女，张楚铭有必要欺骗她吗？
张楚铭长长出了口气说：“我听说被鬼上身的话，很容易放大内心的负面情绪从未引导被上身者自杀，所以我一直都怀疑佳怡是被鬼上身了！”
郝仁眉头紧锁，他不想打击张楚铭，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他也没办法：“张总，我真没在张佳怡身上看到恶鬼的影子。刚才我夹她中指就是要确定有没有鬼上身，可结果还是没有。”
现在郝仁总算明白为什么之前的道士都无计可施了，根本就没有鬼，你让他们能怎么办？他们也很无奈。
忽然郝仁浑身一震，连忙问道：“你说他们拍戏是去农村是不是？那张佳怡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张楚铭摇头说：“佳怡回来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