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之前是不是身体不好,怎么能让她就怀孕了呢?而且早不说迟不说,等你身体好了再说,我看哪,这肚子里揣的,还不知道是哪儿的野种……”
“妈!”言以莫提高音量,打断了言太太,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笑容,“我看你,还是先回苏格兰吧。路西,我们走。”
言太太拉住言以莫的衣袖:“就算是你的,这个女人的用心也极其险恶,之前你身体不好,又昏迷的时候,她怎么不说自己怀孕了?她肯定是想到你不行了,就没有必要说了,等你一死,她就拿着你的财产,打掉你的孩子,去养小白脸过逍遥日子。现在看到你醒了,就马上用孩子绑着你……”
“住口!”言以莫声色俱厉的吼道。
他平常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言大少笑得越是动人的时候,站在他对面的人越是危险。
但是现在母亲站在他的面前,他却没有因为动怒而笑。
笑容是伪饰给外人看的。
但是当最亲的人当面捅你刀子的时候,就连伪饰也会消失。
他看着言太太,一字一顿地说道:“这种话,若是再出现在我耳边一次,就算你是我母亲,我也会对你不客气的。我和路西,很快就要结婚了,以后我希望你,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