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哭笑不得,却又不得不去相亲。毕竟母亲那一辈的人,还将婚姻当做人生必备的课程之一,让她也必须要参与其中。
若月能够理解母亲的想法,不得不在某种程度上,去和母亲妥协。
她自己也是单亲家庭出生,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世了,母亲拉扯她长大,并不容易,她不想跟母亲在这方面太过斗争。
回到房间,安安正咬着笔头,做数学题。
若月摸了摸她的脑袋:“还没有做完作业吗?”
安安点点头,若月一边换衣服,一边梳头,去了浴室,回来后见到安安还在咬笔头。
若月坐在她身边,轻声问道:“怎么了,遇到难题了?”
“妈妈。”安安抬起小脸,看着若月,“你赶快帮我找个爸爸吧。”
若月一惊,难道刚才和母亲的聊天,被安安听到了?
她最不想的就是自己的感情生活,影响到安安。
她定下心来,问道:“怎么了?安安听谁说什么了吗?”
安安低下头:“他们都说……是我在妈妈身边,耽搁了妈妈找爸爸,我是一个拖油瓶……”
若月生气了,但是她一向都在安安面前表现得很克制,心疼安安,柔声问道:“安安是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