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过去,她和安安也不用在黑夜里受罪了。
她马上将药片喂到莫允夜的嘴里,他现在的情况,是肯定需要消炎的。
但是莫允夜昏迷不醒,药片到了他的口里,根本就没有办法咽下去。
若月心中大急,她对安安说道:“安安,你就在这里,我五分钟之后回来。”
安安乖乖地点点头,握住父亲的手,安静地等待着。
若月因为是昨夜掉下来的,今天一整天,对周围的环境稍微有些熟识,知道附近有一条小河,她今天摘了一个野生柚子,用柚子做了壳,很快就拿了水回来。
有水的帮助,莫允夜也吞咽不下,他已经烧得失去意识了。
顾不得安安在场,若月含了水,嘴对嘴的送到莫允夜的嘴里,药物的苦涩滋味,在若月和莫允夜的口间弥漫开来。
莫允夜几次都喝不下去,若月不停地努力,终于感觉到他的舌头动了动,随即,他的喉头也动了一下,第一口水连着药,终于喂进了他的口里。
安安在一旁捧着水,担心地看着母亲给父亲喂药,直到莫允夜吃下了好几颗药,若月才松了一口气。
她连汗水也顾不上擦,用匕首将莫允夜身上的衣服全部挑破,查看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