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那就要看看,C国的法律,是不是你许家的私产!”
高级议员气得双眸通红,口不择言:“他们的老子就是弄死人了你又怎么的?”
安千承见事情弄得这样的糟糕,不停地说道:“然然,为了大局着想,你能不能先服个软?然然,然然?”
高级议员对着安千承破口大骂:“别他妈的说那么多废话,你们安家以后还想再在C国做生意,我的脑袋摘下来给你当尿壶!”
事态顿时僵滞了下来。
凤悠然不可能服软,高级议员也在气头上,只有安家的人想息事宁人,但是显然事态已经不可控了。
其余的人,要么是事不关己,要么是不敢劝,要么是就想看好戏,根本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甚至更有的人,议论起来:“还说呢,这就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只顾着闯祸了,给家里惹这么大的事情。”
“就是啊,说得那么热闹有什么用,还不是有妈生,没爹教?”有人恶毒地评价道。
但是纵然如此,凤悠然、凤秋晚和凤飞飞,都是云淡风轻的表情,他们不惹事,但是也绝不怕事!
现在的所有人,还没有被他们放在眼里。
只是高级议员以权压人,将现场闹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