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俞家和言家,都做正当生意了。”
洗白这条道路,这其中的艰辛,没有经历过,真的难以领会其中有多难。
言家几乎是散尽家财,闹得家破人亡,付出了好几条人名,才能重新回到正轨,而其中,还有沈家的帮忙。
俞家却是青阳少爷一手,亲自整顿内部,把全部的家业换了一遍。
青阳少爷所经历过的事情,又更加是另外一番艰难,不用他说,别的人也能够想象,他做到那个位置的不容易。
如果说言家是将死之人,经历过一次大手术,勉强活了过来,那俞家就是,一个活着的人,经历过一次全身大换血,才保住了性命。
这其中的阵痛,又岂是外人能知道的艰辛。
想到这,凤悠然抛开了烦恼,恢复了信心:“安家虽然有很多事情,但是还没有解决不了的。”
青阳少爷知道她是想到了苏格兰这两大家族的事情,鼓舞了斗志,说道:“我不介意多吻你几次的。”
“无聊。”凤悠然抽回了手,知道他的话里,指的是刚才的事情,吻她一次,就告诉她一次行事的经验,和商场上的手段。
现在他的意思是要多帮她,多帮,自然是要多索吻,索吻不成功,自然就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