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青阳少爷将她紧紧地揽入怀抱里,却在脑海中,遍寻而不得可以在这方面帮她的方法。
这种感觉,让他无奈地紧紧锁上了眉头,如果连凤卿和云舒都不可以帮她医治,无法解除她身体的困扰,那么还会有谁能?
云舒已经在S国,找遍了稍微有可能的医生,进行会诊和共同治疗,却都没有下文。
感觉每排除一个医生,希望就减少一分。
想到这里,青阳少爷的内心,似乎被重物狠狠撞击,沉闷而剧烈的疼痛,慢慢地传遍全身。
躺在他胳膊上的凤悠然,却对自己的情况不自知,脸色依稀还有一些苍白。
她以前也肯定经历过这种时刻,只不过,那时候没有人陪伴在她的身边,这种艰难的时刻,都是她自己独自一人度过的。
这一整夜,青阳少爷都在照顾着凤悠然,直到黎明悄悄的到来,他才从窗口离去。
凤悠然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酸痛,脑子也有些涨涨的。
她揉了揉太阳穴,知道昨晚,也许又做噩梦了。
总是会做噩梦,梦见曾经很多忘不掉的事情,在梦中,准备遗忘的事情,却总是如此清晰地出现。
她摇摇头,坐起身来,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