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她好想,给她吃的又不是什么硬的东西需要搅碎,舌头为什么要在里面动?
“还要喝吗?”詹艋琛抬起头来,问她。
华筝的眼里有着湿漉漉的水痕,那是被那吻倾润的。
脸上泛着红,连嘴唇都没有那么苍白了。
微微细喘地:“已经好了。”自己总不能,还需要再来一次那样喂水的方式吧!
不过也确实够了。
她并不感觉到渴,只是觉得喉咙不舒服而已,现在开口话,已经没有那种不适感了。
詹艋琛眼眸深深的盯着她,好像看着她的不仅仅是眼睛,还有灵魂的强制教缠。
让华筝有一种理智都快被他搅乱并控制了的感觉。
詹艋琛的手摸上了她的脸。粗粝的指腹在皮肤上摩挲。
好像很满意那丝丝红润。
“当然不会死,我过,我不会让你有事。”詹艋琛低沉着。
华筝看着他,难道他连生死都能控制得住吗?
她不愿相信,可是自己活了过来,不得不相信。
所以此时此刻还有更多的是震惊。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华筝问。
“四天。”詹艋琛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