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依旧不小,操控媒体,再容易不过。
只是不知道,现在裴展鹏和白峰两个人的白家,到底是什么模样。
白峰如今已经沦落到要依靠与别家结婚来维持自己的白家公司,他到底还是没有掌公司的能力。
我回来了,不管从前还是将来,白家始终都属于我。
夜半时分,噩梦连续,我经常会梦到裴展鹏抓着刀子割我脸的样子,狰狞的五官就好像地狱的魔鬼。
凌晨,我被噩梦惊醒,抓着床头柜上的香烟出去。
外面下起了雨,这个多雨的城市,还是这个样子,到处都是潮湿,不同的是人。
烟雾从眼前飘远,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包,手表很昂贵,限量版,想起那个吻那双眼,我冷笑一声,随手将手表扔到角落。
两天后。
我如约而至。
安妮姐早安排好一切,拉着我到了地方,指着酒店说,“三楼,七号房,别搞砸了,睡觉而已,别想幺蛾子。”
睡觉而已
我低头琢磨着这个四个字的意义,我只是工具,不能在乎我的身体。
她给我一瓶水,“润润嗓子吧,进去后别紧张,我们在下面盯着。”
我拧开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