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我们都难受。”
“白姐,你怎么还不走,你是不是傻了,我桃子都将你的事情告诉安妮姐了,你不知道吗”
我一怔,呆呆的瞧着她,身上一片冰凉。
在我去影楼的间隙安妮姐又来了,带着人来的。
桃子的后背上又多了一层烟疤,我撩开衣服瞧了一下,满是烟灰,气的狠狠拍她,“我的事情不用说她也会查到,你为什么这么倔,受苦了自己不知道吗跟我走,上医院。”
“我不去,我死了算了,我连姐妹都出卖,我还是人吗”
桃子就是讲义气,其实这件事也算不上是出卖,她不过是说了实情。她来这里就是来看着我,不说点什么给安妮姐听,安妮姐那边肯定会察觉,说了就说了,我也会承认。
坐在沙发上,她抽着烟,哭了很长时间,她哪里都好,就是爱掉金疙瘩。
“白姐,我出卖你一次就能出卖你第二次,你懂不懂”
我当然懂,但是我不怪她。
“安妮姐都说了什么很生气吗”
“没有,就是问了我你最近都在做什么。我起初没说,后来她又来了,带了两个人过来。我我受不住了才说的,我真的是守不住了。多疼啊后背上全是烟疤。”她将衣服往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