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在身,回去睡觉。”
我松了口气,终于肯放过我了。
到了他的另一个住处,才进去,他就去了厨房,倒腾了好半晌端牛奶出来,却只有一杯。
“肖总,您”
他摇头,跟拨浪鼓似的,自己开了冰箱拿了冰水咕嘟咕嘟的喝,指着里面的房间推我肩头,“自己进去睡,别来烦我,忙”
他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去了另一个房间。我看过去,那是一间书房。
我端着牛奶的手有些发烫,急急的往房间里面走。
脱了衣服,洗了澡,钻进被窝,眼睛一闭,这一觉睡的实在是长。
起身,他不在,我出来找,他依旧在书房。
我想要去敲门,就听到他在里面咆哮,“这笔款项你们催了多少次自己不清楚我只管要钱,人不管。你答应了我什么那都是多少年的事了管尚家什么事儿你爸尚菲菲跟我不合适,我说过多少次你叫我怎么办继续吊着好我直接告诉你,我不同意。碰”
门上一阵响,他估计是气的将电话给扔了。
我惊都浑身一颤,连忙转身往厨房走。
一面翻箱倒柜一面找东西,做皮蛋瘦肉粥。
做饭期间我确定一件事,他和尚菲菲之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