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调查。”
“弗兰……”杜克看向空阔的大海,话中真真假假,“最开始接触的时候,我让律师和会计师查过他,却没有任何问题,而且他谈判时非常有耐心,咬定底线不放,怎么看都不像有问题,我也是运气比较好……”
在杜克看不到的地方,弗兰克皮尔森轻轻点着头,投资之前他的律师和会计师同样查过,根本查不出一点问题。
“你应该知道,我与洛杉矶县警局的关系一向很好。”
这一点好莱坞人所共知,有些痛恨警察的人还谩骂过杜克拍了两部为洛杉矶警察歌功颂德的影片,“我跟卡特警长聚会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开办侦探所的前fbi雇员,正好想到这件事,拜托对方帮忙查了一下,结果却完全出乎我的预料。”
面对弗兰克皮尔森这种老资格的学院成员,杜克不会些不着边际的话,他的话超过九成都是真的,就算弗兰克皮尔森去打听,也不会有多少问题。
“我上个周才拿到的这份资料,为防止弄错,彻底确认后,才让人送到了你的手中。”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就在杜克以为弗兰克皮尔森是不是想挂断电话的时候,对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杜克,你打算怎么处理?”
杜克非常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