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去的。
肖老头儿也听王婶偷偷地跟沈长致说,给沈长致做俩套衣裳,单独放着,不让他看着。
哪成想,沈长致却是拒绝了,左右衣裳洗干净了就好,不过是一个老头儿,也没啥。以前家里难的时候,不也是照样穿吗?
也正是因为如此,肖老头儿知道,沈长致是个善心的小子,平日里对他大呼小叫,也只是想让他长长记性,生怕他转个背就忘了。
“我知道自己这个病,可能时日不多了,但是我这一手的画技没有传人,我就是死了也比不上眼睛啊。我不求你能拜我为师,只要你能学了我的画技去,成吗?然后等我死的时候,随便找一个山坡,给我埋了。”
肖老头儿哭丧着脸,不时地抹着眼泪。
“再者,团团已经快要及笄了。若是你不上进,说不定,团团就只能嫁给附近的村子里的小年轻。最好,也不过就是嫁给城里的普通人家。往后为了一点儿柴米油盐,跟着婆婆嫂子闹别扭,你心里就好受?”
肖老头儿的这话,着实戳到了沈长致的心坎里。
不说上门求亲的,就是私底下打探的,也都是附近几个村子的,甚至也没有啥好人家。就是连门当户对的也没有,沈长致说不在乎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