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晚上的车,但是这会儿还很精神,正站在一边看着乔父的病例。
“阿姨,雅阮。”水安络赶来,低声开口。
乔雅阮眼睛还是肿的,可见是哭了很久了。
“你怎么来了?”乔雅阮哑声开口说道。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啊。”水安络责备出声,可是更多的是心疼,“阿姨,您别担心,叔叔会没事的。”
乔母哭着点头,“都是我的错,他不舒服很久了,我说看看,他一直说没事,就这么拖着。”乔母说着,又哭了起来。
水安络回头看着封风,封风脸色很难看。
而他算是这方面的专家,是因为祁柔姐才放弃的,可是不代表他看不懂了。
水安络起身过去:“很严重吗?”
封风抬头,看着正在安慰母亲的乔雅阮,微微眯眼,最后对着水安络开口说道:“血栓的体积已经大到常数之外了,而且紧靠动脉,不管是溶栓还是手术都有难度。”封风沉声开口说道。
水安络伸手将病例拿了过来,看过之后才开口说到:“这很久了吧?”
“至少一年以上。”封风推测。
水安络知道,乔雅阮家里只有乔雅阮一个女儿,她父母一直很疼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