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的腰身,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有的时候我在想,你把什么都看的通透到底好还是不好?有的时候会觉得,这样的你,很听话,可是有的时候又觉得,这样的你,或许不如我爱你那般爱我。”
水安络微微一顿,抽着嘴角开口说道:“难道你要我歇斯底里的和你说,楚泞翼我恨你?”
水安络想着那画面,便觉得自己有些风中凌乱。
楚泞翼却突然笑了出来,“不需要,这样挺好。”
他们都不是喜欢轰轰烈烈的人,他是风浪过后沉淀出来的平静,而水安络,或许比他更加高明一些,她是与生俱来学会的平静。
水安络伸手拍着他的后背:“楚泞翼,我这辈子恨过两个男人,一个你,一个我爸爸,可是现在,我谁都不恨了,我想好好的守着你们,守着我们的孩子就这么过一辈子。”
明明只有二十二的年纪,她却活出了六十二的觉悟。
楚泞翼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嘿嘿嘿,我说你们两个,外面秀恩爱不够是吗?姐姐就在里面睡会儿,还被你们这狗粮给灌醒了。”乔雅阮站在休息室的门口,淡淡的开口说道。
可是这声音里面,却带着愤然。
楚泞翼听到乔雅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