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安络哼了一声,“你既然把事情交给了我,那么我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楚泞翼挑眉拉着梗着脖子和自己犟的女孩,一揪起了她的衣领,带着人去了浴室。
“拿着鸡毛当令箭了?”楚泞翼冷笑。
水安络依旧不服气,“鸡毛也是你给的,是鸡毛还是令箭,我说了算!”
楚泞翼压着她在洗池边,从镜子里看着身下的女孩,“果然是欠收拾了,现在让你看看没有我会怎么样的后果。”
水安络眨眼看着镜子里笑的阴恻恻的男人,心咯噔一声。
哎吆,楚哥您这每次还非要找个理由来承载您的**啊!
“不要在这里!”水安络大叫,这地方她都能清楚的看到他们俩的表情好吗?
很羞射的!
可惜已经得罪了某人的人是没有反驳的余地的!
楚泞翼不顾自家媳妇儿的嗷嗷反驳,实打实的吃了一顿饱饭才将人抱进了浴池。
水安络有气无力的骂着楚泞翼,这男人果然是睚眦必报的!
她只是说了一句如果啊!
如果啊!
浴池里,楚泞翼抱着怀累瘫的人,低低的咬着她的耳朵,“如果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