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发寒。
荣泽英杰整了衣领,扫过爬在地上的女人,说,”你大可以继续在这屋里享用你的那些侍卫。要是让我发现你再自以为是乱干,要让一个没权没势的女人消失在宫庭之中,我想你该知道的办法比我多得多。“
宫门翕合。
女人痛苦疯狂不甘的嘶吼,久久不歇。
……
北平
临近五月的天,一下就热了起来。
一个烈日炎炎的午后,游廊里又搭起了长长的青席榻榻米。
女人们坐在廊边,一边低声聊着话儿,一边绣着小东西。
地上的青席,几个小家伙正呼呼地睡着午觉。
一个仰面朝天,双手做投降状,睡得像只小猪,不时还老朝他的左手边靠。
可是他一靠过去,就会被一条小腿儿踢开,以至于没一大会儿,他就被踢出了排排睡的大部队。
此人非小木头莫属。
那个从头到尾都睡得很有型的小宝儿主子,就非常霸道了,不仅独霸了大部分位置,还拉了个绝对凶悍的保护者傍身。
他的小脑袋就靠在保护者的红棕色肚皮上。
旁边的小月亮打了个响鼻,那保护者立即竖起了脑袋,和尖尖耳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