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出来了。
他一步一步走进院中,一只胖呼呼的熊猫正坐在凳子上啃竹子,又铺出来的青席在廊下连成一片儿,好像当年儿子刚刚降生时的那个夏季。
这一次,他离开的稍有些久了。
幸好,都没变。
她还坐在那里,低着头,拿着并不熟练也不太喜欢的针线,不知道又在绣什么东西。
男人走过去时,其他人一看,都惊讶得抽了口气。
女人还在跟好友说着什么,直到好友许久不回声儿,她才抬起头。
然后,女人手中的针线篓子,滚落在地,里面掉出小衣服小鞋,还有一双穿着针线的男式布鞋底子。
土佐一看,紧张地竖起了脑袋,对着男人喷气儿了。
女人立即朝土佐打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式,小心翼翼地越过地上的宝宝大军,扑进了男人怀里。
男人轻轻一叹,将女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这是他们分离的第一百零八天。
正在这时,本来熟睡的小宝,揉着眼睛醒了。
半晌,终于看到了妈妈抱着的高大身影,一蹦而起,大叫一声,”爸爸!“扑进了男人怀中。
男人将儿子高高举起,转了数个圈儿,惹得儿子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