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片空白,还正在犹豫躲还是不躲的时候,啤酒瓶子已经碎了,他脸上冷汗直流,见到星把瓶子摔在了地上,很是不解其意,不明白他要搞什么花样,
陈炳昌扭头瞧了瞧满地的玻璃残渣,尴尬地说了句,兄弟你这是
星拍了拍手,笑道:从现在开始,这关于啤酒瓶子的一页,被揭过去了,我们就当是没有这回事儿,我看出来了,房哥也是实在人,所以你也不要太自责,今天咱们能通过炳昌大哥重逢,这本身就是一种缘分,包括你再回到济南工作,咱还是朋友,所以说,以前所有的不愉快,就跟着这个啤酒瓶滚他爷爷的蛋去吧,你说呢房哥,
付洁倒是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星一直是个文文绉绉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艺青年,却没想到,他也能像梁山好汉一样,借题发挥,摔啤酒瓶子,骂粗口,她仿佛在刹那间又看到了一个粗放豪迈的星,在他身上,竟也涌动着一种粗犷的雄性之美,
中,
房春大吼了一声,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跟星握了握,说:兄弟,什么话我也不说了,总之一句话,从今天开始,你是我兄弟,这样,你来了咱们洛阳地界,我得尽地主之宜,这顿酒饭必须我请,服务员,过来,再加几个菜,
星赶快道: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