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炳昌瞧了瞧星的头部,追问了一句:那医院怎么说,
星见一旁呆站的房春已经是冷汗直流,心想也别吓唬他了,多一个仇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于是冲他挥了挥手说:房大哥,咱们是不打不相识,来来来,坐下来喝两盅,
房春有些不敢相信地追问了一句:你的头,没,没事儿了,
星道:刚才不是说了吗,承蒙你手下留情,也可能是我脑袋瓜子硬实,没给我开瓢,
房春道:真的,没伤到大脑,
星摇头:没有,你看我现在这精神,还有这酒量,像是受了内伤的人吗,
房春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可吓死我了,
星接着催促了一句:坐下吧快,还站着干什么,
房春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中,
然后坐在了陈炳昌旁边,陈炳昌很会意地给他倒了一杯酒,房春端起酒道:这个兄弟,还有这个弟妹是吧,今天在火车上的事,全是我的错,冲动了冲动了,我借这杯酒,再次对我给你造成的伤害,表示真心的忏悔,这样,这顿饭我包了,然后你们来到洛阳,我尽尽地主之宜,带你们好好玩玩儿,你们说中不中,
陈炳昌也端起杯子帮房春打起了圆场:就像兄弟说的,不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