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搞这次捐款活动,我倒是也能帮他度过这次难关,三十七万,并不是一个什么大数目,我现在担心的是,一旦开了这个先例,后面会不会还有更多的此类事件发生,
星点了点头:这个先例不能开,我建议,他自己犯的错误,自己去承担,让他花钱买个教训,
付洁反问: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三十七万,对他这个家庭,也许是毁灭性的打击,
星道:问题的关键是,他现在根本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他甚至觉得觉得商厦替他出这个钱,是理所应当,这种观念,很可怕,
付洁道:是挺可怕的,但是我们真的就坐视不管了,
星道:见机行事吧,管,肯定要管,但要看怎么去管,你帮得了他一时,但帮不了他一世,他帮了他这次,那么到下一次,他还会理所应当地把自己的错误,留给集体来埋单,一直恶性循环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付洁伸手捏了一下额头和鼻梁,似乎心情很复杂,
回到办公室,脑海之中仍旧回映着刚才与徐文光争吵的场面,禁不住连连叹气,
善解人意的陶菲,总是在星不高兴的时候出现,他给星倒了一杯热咖啡,关切地问:怎么了呀总,老叹气,
星搪塞道: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