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伸手搭住姑父的肩膀,拍了拍,说道:就就这么说话怎怎么了,我们是兄弟,好兄弟,喝酒,继续喝酒,
他伸出在面前摸了半天,似乎已经忘却那半杯酒被付洁夺去了,这时候姑父却像变戏法一样,从旁边摸过来满满一杯白酒,递到了星跟前:对对,对,来,喝酒,痛快喝酒,
此情此景,让今晚的寿星也觉得有些尴尬,禁不住苦笑道:这俩人,还称兄道弟上了,好了,别再喝了,再喝都得钻桌子底下去了,
付洁走到姑父和星中间,对姑父道:姑父他都喝成这样了,你就放他一马吧,姑姑都发话了,今晚都很高兴,不在酒,不在酒的,
姑父有些不悦地道:什么不在酒,就在酒,天长地久的酒,
说完之后,拿起杯子,猛喝了一口,
星也不甘示弱,他似乎已经被某种莫名的力量所牵引着,无法自拔,端起酒杯,手已经难以控制好平衡,但他仍旧大气凛然地道:对,天长地久的酒,喝了咱的酒啊,九千九百九十九哇,喝了咱地酒哇,一个敢上什么什么口哇,喝了咱地酒啊
敢情他还唱上了,
正可谓是,在酒精的麻醉下,丑态百出,
这杯酒下肚,星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