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然瞧了星一眼,伸手泯了泯嘴唇,搁下了筷子,
包时杰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介意,我不介意你介意,这个地方,我坐定了,
星猛地一怔,果真是人无耻则无敌,但是转而一想,也许包时杰坚持要坐在这里,并不是真的想坐在这里,他明明是在故意跟自己唱反调,
镇定了一下情绪,星对赵晓然说道:我们走,换个地方,
端起餐盘,换到了旁边的餐桌上,
赵晓然稍微犹豫了一下,也端起餐盘,跟了过去,
包时杰点的餐还没上来,因此他只需要站起来,往旁边一坐,即可,
敢情这贴膏药就死活赖在身上,扯不掉了,星很是生气,抬头质问包时杰: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凑个热闹,你知道的,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太冷清,包时杰意味深长地说着,扭头又催促了一句:我的饭怎么还不上来,
星道:包时杰,你真是厚颜无耻,
我有吗,包时杰歪了一下脑袋,深沉地打量了赵晓然一眼,随即说道:赵经理,我们可是刚才在商厦门口就商量好了的,要一起吃饭,怎么,到这儿就变卦了,
赵晓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她或许还意识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