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保持一致,
陶菲四处张望着,口里直呢喃:轿夫,轿夫还没来呀,轿夫,赶快出现,赶快出来,
小惠听到陶菲的召唤后,神色大变,冲陶菲骂道:闭上你的乌鸦嘴,你瞎叨叨什么,
陶菲嘟着嘴巴道:我乐意,我就是不忍心让黄总这么受累,凭什么,凭什么呀,
小惠摇晃着脑袋,煞有介事、振振有词地道:凭什么,就凭我是他的小姨子,就凭你们黄总有一颗乐于助人的心,怎么了,羡慕嫉妒恨了,
陶菲刹那间无语,跟这种不讲道理的人讲起道理来,比对牛弹琴还要让人抓狂,毕竟,牛不懂得发表意见,
小惠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用手剥开包装,往黄星嘴边一放:呶,奖励你的,
黄星倒也不客气,一口将巧克力叼进嘴里,甜,
陶菲在一旁看了,忍不住感慨万千:好廉价的劳动力,
休息了大约五六分钟的样子,也没见有任何轿夫从旁边经过,黄星心里暗自苦笑了一番,又以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自我心理安慰,开始了新的征程,
下山路上,小惠在黄星背上哼着歌,悠然自得,
轿夫,轿夫,是轿夫啊,前面,
突然,陶菲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