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过床底下,你看这床底下脏的,哎哟,恶心死了,
星将了她一军:你住的时候,打扫过,
欧阳梦娇振振有词地道:打扫过呀,不过里面够不到,只是拿扫帚朝床底下勾几下,再说了,这是你租的房间好不好,我的房间在隔壁,我是嫁鸡随鸡,跟着你在这个房间里住下来的,
她这句嫁鸡随鸡用在这里,显得有些生硬,但是也恰如其分地影射出了当初欧阳梦娇的一种特殊的心境,
这时候房东阿姨抱着一床被褥走了进来,星赶快接了过来,把它们放到了床上,
将就一晚上,欧阳梦娇一边说着,一边瞄了瞄星,
星叹了一口气,没作声,
确切地说,这个久违的出租屋,勾起了他内心深处太多的回忆与酸楚,他很想在这有限的空间里,去寻找和探索更多更多的过去和回忆,那虽然是一种痛苦的流程,但是却也令人无限神往,美好抑或是酸痛的过往,就像是长在他身上的肉,那么真实,那么敏感,
房东阿姨开口道:外面有扫帚,你们自己稍微打扫一下房间,我就不不打扰了,早点早点休息,
星点了点头,
欧阳梦娇一扬手,催促道:去吧去吧,阿姨,
房东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