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是几年前的那种味道,房子的面积,仿佛比几年前还要更小了一些,
墙壁上的山水画,仍旧还在,但当时崭新的山水画,现在已经变得破旧不堪,南墙上挂的那一副鱼趣图,也不知被谁扣掉了两条,露出了乳色的墙体,只剩下一条孤零零地摇着尾巴,
不知为什么,星心里突然有种酸酸的感觉,这种感觉,也许与酒精的作用有关,但即便是今晚没有喝酒,他相信自己看到这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幕时,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里,毕竟是在他低迷时的一个栖息场地,在这个十几平方的小房子里,他曾与妻子一起艰难地度日,也曾是在这个小房子里,妻子本性暴发,说出了让星一辈子都记忆犹新的狠话,也正是在这个小房子里,妻子离去,欧阳梦娇突然闯入了自己的世界,
多少次用那陈旧的插线器煮面条,煮方便面,多少次躺在这生硬的床上,偷偷地哭,偷偷地笑,偷偷地聆听隔壁那对情侣激昂的战斗号角;多少次早出晚归,简陋的家具和锅碗瓢盆,营造出了一种临时的家的感觉,让他不至于在外面挨风受饿;多少次
相比现在自己那宽敞明亮的家,这个破旧的出租屋,显得很是冷清,阵阵凉气不知从哪里灌了进来,在房间里四处作祟,水泥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