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细胞都疼,疼到心跳都快要麻痹,好象随時都可能停止跳动一般。
那个令她陷入如此境地的男人呢?他有没有一点点想起她?他现在是不是正和那女人亲热?文菁一想到这里就哭得更凶了,仿佛呼吸都不存在,心脏的位置痛得死去活来。
翁岳天侧头望向窗外,吞吐着烟圈,氤氲的光线,越发将男人渲染得如梦如幻,惊心动魄的绝美。
上班的第一天,很平静地度过,老板娘看得出来文菁有很多地方不懂,花了点時间告诉她。文菁学东西很快,天资聪颖,很快就记住老板娘说的话,连带着一些热销的用品她也仔细了解了一下功能。
听着他曾经喜欢听的歌曲,想象着他以前坐在这电脑前是怎样的神情和动作……思念早就侵入骨髓,这蚀骨的相思,時時刻刻啃噬着她。
换个角度思考,她其实也是有所收获的,起码她不再生活在两个恶女人的阴影下,起码她的初/夜是交给了自己心底的那个他。他留下的最珍贵的礼物,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这才是她将来的人生,独立的,可以自己掌握命运的人生。
今天在街头这一幕,带给文菁很大打击,她颓废了,这几天都没心思找工作,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失魂落魄。
文菁从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