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手臂明显是一个男人的。那么大一颗红痣,并不多见,长的位置正好在胳膊肘,记忆里,似乎真有那么一个人身上长着这样一颗红痣。
我靠,哭啦?哈哈哈,真解气,他还没开始“收拾”她呢,她自己到先哭了起来。
“哈哈,翁少爷果然精明?”梁宇琛说着,又拿出了一张照片。
“什么看法?没什么看法。你叫我来,不是有东西给我看吗?”
梁宇琛办公室里的烟灰缸都快塞满了,可见最近他有多焦虑,那胡子快三天没刮了,乍看之下,有一点像是野人进城了……
“她的本名应该叫文婕吧。”梁宇琛插了一句。
“那样多没意思,我最喜欢的就是跟翁少爷讨论问题嘛。”
文菁已经够羞愤了,忽听他这么一句,更是被呛得说不出话来,脸红得滴血:“你……你……你把手拿开……”
“你昨晚又没洗澡?”翁岳天很不客气地甩个鄙视的眼神过去。
翁岳天刚一缩回手,他的电话响了……
文启华还有一个私生女,极少数人知道。遗嘱中也没提及。在他死后,那女孩不知所踪。他的宝库据说至今没有被人发现……
“对对对,这东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