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文菁依旧照常上班,穿着宽大的外套,跟平時一样准時来到公司。
文菁心里不断在臆想,眉头不自觉地拧着,心情很沉重。
翁岳天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像个傻子,被人家清纯的外表所蒙蔽的傻子。
已经到上班時间了,他还没来,今天会来公司吗?如果他来了,又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呢?
一进办公室就被一股浓浓的烟味道给熏得够呛。再看那烟灰缸,塞满了烟头,办公桌上一塌糊涂,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脏乱。
苦,比哑巴吃黄连还苦。硬生生将眼里的湿意压下去,文菁很努力地让自己挤出一丝笑容,吸吸小鼻子,撅着小嘴儿赌气似的说:“不吃就算了,我自己吃。”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休息室里走出来,文菁一望之下,胸口处猛地一窒,差点惊呼出声……天啊,这是他吗?怎么才一个晚上就变形了?
文菁肚子里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陡然看见办公室的门开了,有人连门都不敲就进来?
他坐在椅子上,对于眼前的早餐视而不见。文菁安静地站在他身前,好半晌才硬着头皮说:“你……不吃吗?”
文菁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堵住,想要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