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悲愤,比起几年前,只增不减。
她不该多想的,她不该多管闲事的,可是她的心不听话,脑子也不听话……文菁暗暗对自己说,她只是做好自己的工作而已,不是在关心他,绝对不是的。只不过……这声音是那么弱小。
与他成了现在的局面,怪谁呢?或许很多事情本就没有谁对谁错,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如果她说出了孩子的事,他也许就会理解她为什么会签约,可那样就有了新的问题出现,依旧还是会不欢而散……罢了罢了,过几天领了工资就离开这里吧……反正过不了多久就不会再住在公寓了。
她的心,有多深?不知还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比如她的身世,她到底是谁家的女儿?
其实她已经吃过两个包子一根油条和一杯牛奶了……
文菁刚把一根油条吃完,开始进攻包子,觉得实在太撑,坐在角落里气呼呼地瞪着他的侧脸,心里腹诽,可恶的男人,不领情就算了,一会儿饿得发慌可别叫我出去买吃的。
文菁从来没见过这么邋遢的翁岳天。怎么回事?他一向都是很爱干净,很讲究人,这是什么情况?
翁岳天连正眼都没看文菁一下,径直走到办公桌的抽屉里拿了东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