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小妻子,就她这形象,再怎么装也不像是凶神恶煞的女人,带着关切的责备,更然他难过。
翁岳天眸光一转,眼底的异色褪去,冷若冰霜的面上,没有半点松动,声音暗哑:“你只是我的助理,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爸爸……”魏雅伦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你干什么?”翁岳天在睁开眼睛時刚好发现文菁将烟灰缸拿走。
“别哭了,看着就烦。”翁岳天冷淡的语气,这是在劝慰吗?听在人耳朵里就像是在厌恶。
翁岳天凑近了她耳边,一抹嗤笑:“我的小助理,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假装可怜博同情,只不过这一套在我面前已经没用了。”
“这个我保管,免得你一直在往里边塞烟头。”文菁把烟灰缸放到她椅子边的沙发上,全然不顾翁岳天异样的目光。
跟这两个纠结的人比起来,魏雅伦也好不到哪里去。女人的直觉有時会准得可怕。魏雅伦将今天翁岳天的怪异举止与文菁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联系起来,心里越发不安,心事重重,中午吃饭也没什么胃口。魏雅伦的父亲魏榛今天没有出门,难得在家吃饭,却看见自己女儿不对劲……
薄薄的烟雾里,男人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