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以身抽。文菁扯过一张又一张的纸巾擦眼泪,听见他这么说,她心如刀绞,仿佛血液都会被他淡漠的态度所冻结。可是除了这样,还能如何呢?
他冷硬的声音从牙齿缝里咬碎了挤出来,让人毛骨悚然。冷笑中带着讥讽,嘲弄。
“抽抽抽,就知道抽,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呆在公司,你能不能不要再抽烟了?早上我来的時候已经倒掉了烟灰缸,你再抽下去,一会儿又要满了?”文菁肉乎乎的小脸上,腮鼓鼓的,愠怒的口吻,不知是在关心还是在责备。
这么抽下去,他还要不要命了?他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悲伤?如果说因为昨天的事,他发火就行了,干嘛要这样忧郁,这不像他。
“我叫你别哭了,你听不见吗?这是上班的地方,不是给你煽情的。”翁岳天瞅着文菁腮边滴下的颗颗晶莹,心脏的位置揪得发疼,那一滴滴的泪水流进他身体里,如同盐水在他那颗斑驳的心上浸透……可他就是偏不说好听的话来安慰,硬生生从嘴里别出来都是伤人的字句。
文菁使出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喉咙发出声音,骨子里拿一股小小的倔强也被他激发出来,强忍着心痛,布满泪痕的脸蛋上牵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呵呵……翁总,谢谢你提醒,我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