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女儿心疼,连忙笑着安慰说:“雅伦,你呀,这么紧张翁岳天。放心,爸爸自有分寸,不会让你为难的。再说了,爸爸是那么凶的人吗?哪有专门去欺负一个小姑娘的道理……好了好了,你不是说困了吗,回房间睡觉吧。”
没有了文菁的陪伴,办公室里显得死气沉沉,公司上下都被总裁那阴骇吓人的气场给波及到了。一个个如履薄冰,即便是如此,经常都会因为一点小事被骂的狗血淋头。大家在暗地里议论,总裁准是吃了炸药,或者是荷尔蒙严重失调了……
罢了罢了,文菁辞职后没几天他也要订婚了,希望生活就此风平浪静,别再横生枝节。他有足够的能力应付各种突变,但文菁不能……她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小女生。
翁岳天从沙发上站起来,忽然,他高大挺秀的身躯晃了晃,眼冒金星,不由得伸手扶住了沙发的靠背。
这是文菁离开時贴的纸条,每一次想起他不听抽烟的样子,她就会心痛不已,她还能做什么呢……就贴一张纸条吧,虽然他也许不会在意,但至少这是她的心意。
翁岳天手里的捏着打火机,嘴里叼着一只刚从烟盒里拿出的烟……深深拧起的眉头,流泻出不属于他的忧郁,挥之不去的失落在心头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