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从伤口透出来,可是却感觉不到痛了……
这里可是中央空调,如沐春风般的室温,即使是穿裙子都不会觉得冷的。
小胡子越来越兴奋,俯下身对着“鸭舌帽”的背又啃又咬,破皮了流血了,他根本不会在乎,只会感到更加刺激。真看不出来这小胡子衣冠楚楚之下,居然是那么禽/兽不如。
因为,心早已死掉,如行尸走肉一般地活着,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麻木。仿佛这伤痕累累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鸭舌帽”连擦药都懒得擦了。每每看着身上的伤,就会提醒自己正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日复一日更加告诫自己,不要忘记仇恨,不要忘了是谁将她害成这样?在每一个想要自行了断的時刻,都会是这样一个信念在支撑着。今天,冒着被上头责罚的危险,违背了命令,跑出这里,去了不该去的地方。那个将自己害成这样的人,今晚似乎并不是很顺利。不过,“鸭舌帽”要向上天祷告,一定要让那个人活得好好的,只有这样,才能承受即将到来的报复……
“混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去了哪里,那地方是你现在该去的吗?你竟敢违背上头的命令,是不是活腻了?”小胡子这一口普通话听着真别扭,怪声怪气的,这地下室本就够阴森的了,听着他的声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