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这种人,如果不是有大智慧,根本无法做到。像他那样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会任由多出一个不明来历的人,夜夜睡在他枕边?他为什么不问她过去的事情?不是他傻,那就是他刻意在逃避,为什么要逃避?只可能因为他早就洞悉了她的不寻常?他到底知道多少?
无数个问号,在文菁脑子里交织成密密麻麻的网,越收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心里会有疙瘩吗?能忍住不问她,不代表他不在意,而是他也害怕面对吗?
文菁脸上血色尽褪,背上冷汗涔涔,胸口都凉了……
“不……不……”文菁痛苦地捂着脸,她不愿想这些,但她不能不想……翁震说的话虽然难听至极,但也说明一个道理,那就是,她将来如何自处?
孩子出生后她却没有和翁岳天结婚,那不是私生子是什么?在翁岳天和她在一起之前,她的考虑有所欠缺,可现在,想想就感觉可怕,无论她怎样坚强,怎样独立,赚再多的钱,孩子的命运都逃不过三个字——私生子。
顶着这三个字过一辈子吗?就如她一样……她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女,她的母亲甚至不被父亲家的人认识,偷偷摸摸地生下她,每一次邻居家的孩子问起她的父亲,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