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夺完全可以说谎,那样的假消息,就算得到都毫无用处。
萧夺礼貌地起身微笑着目送两个男人离去,眼底露出一丝得意,他所说的话,确实和没说差不多。
走到门口转角处,一直不曾开口的翁岳天忽然停下了脚步,侧过头,却没有转身,蓦地问了一句话:“那把刀鞘的拍卖底价是多少?每一次叫价是多少?”
萧夺闻言,不禁一呆,对方的这个问题不算涉及到保密项,他下意识地顺口就答了:“底价将会是四百万,每一次叫价都将增加五十万。”
四百万的起价……梁宇琛暗暗咋舌,那委托人还真是好大的胃口?
梁宇琛和翁岳天离开了拍卖行,两人的脚步同時都放得很慢,都在思索着问题。
“翁少,你怎么想起问拍卖价?”梁宇琛不会认为翁岳天是无缘无故的问起。
翁岳天两手揣在裤袋里,慢条斯理地说:“或许能从价格上猜出委托人的意图。”
“嗯?说来听听。”梁宇琛来了兴致。
翁岳天面不改色,幽深的褐眸里微眯,流动着睿智的光芒:“底价四百万,每一次叫价就是加50万,这样的话,只要有人竞拍,叫几次就会冲上一千万。就算是古董,但始终只是刀鞘,没有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