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羞还是怒,澄澈的眸子宛如高原上最纯净的湖水,他可以透过她的双眼洞悉她此刻的内心……她不懂什么叫做“取悦”?以前两个在一起的時候,彼此在床笫之事上,相当的和谐默契,他只是没有告诉过她,那样的行为就叫做“取悦”。
“装纯吗?别说这几年没有男人碰过你,不会连取悦都不知道是什么吧?”他冷冽的口吻中透着嘲讽,深深刺痛了文菁的心。
文菁又羞又怒,但是想到刀鞘在他手里,她只能忍。
“翁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文菁故意把“翁总”两个字说说得很重,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翁岳天冷然嗤笑,高大挺拔的身影从椅子上站起来,文菁立刻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小脸上隐含倔强:“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想给你上一课而已。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看完这些资料片之后,你就会懂了。”翁岳天深眸一暗,冷不防地将文菁打横抱起来。
“啊……”文菁下意识地惊呼,这男人又要做什么?
就在文菁晃神之间,她已经被翁岳天丢进了休息室的大床……点那人会。
文菁感到了危险的气息,吓得窜起来,他却没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