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抓住的時候,他却忽地一抬手……文菁没抓到,只能干瞪眼儿。想想也是啊,他怎么会轻易给她呢。
“你很宝贝这东西,怎么,不想要了吗?取悦我,有那么困难吗?”翁岳天悠闲地吸着烟,一只手还拿着刀鞘在文菁面前晃来晃去。
文菁的目光紧紧盯着刀鞘,她怎会不想要,她想得要命?
“咕咚”……文菁吞了吞口水,强忍心头的震荡,声音有点干涩地说:“能不能跳过第一个条件?剩下的两个条件,你说来听听,我……我会尽力而为。”
文菁心里的说不出的酸涩冰凉,难道他非要刁难她才高兴吗?他为什么不能稍微尊重她一点点?几年没见了,且不论当時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分别的,只是现在,他利用刀鞘勾她上来,竟是要在办公室让她以口舌伺候他?实在欺人太甚了?
翁岳天眼底闪过一道狠厉的光芒,笑意更深了一分:“其他两个条件,只是在这个条件之后的事,第一个条件是前提,做不到的话,任何事都免谈。”
他在笑,笑里藏刀?狠狠地戳向文菁,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上血色尽褪,他就觉得舒坦,至于心底那一丝不该有的异样情绪,已经被他强行摈除了。
“不要一副死人脸,这是你应得的。在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