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口渴了舔个舌头也会惹到他的话,她就是渴得冒烟儿也不会有任何动作的。
翁岳天漫不经心地起身,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但文菁丝毫不觉得那是在笑,更像是在嘲弄
“爱吗?那种东西,我不需要。我只知道……我的身体需要……爱。”翁岳天幽深的眼眸中蓦地亮起两团暗色的火光,在最后那个字落下的時候,在他邪魅的笑容里,文菁娇小的身子已经被他狠狠压住?
“你要干什么?”文菁惊恐地叫出声。
“你说呢?你又不是处,男女之间那种事,我们以前有过很多次了,你难道看不出来我现在想要女人吗……”翁岳天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文菁惊慌失措的表情,他的心,还是无可抑制地疼起来,伴随着血淋淋的快意。
“我刚才已经取悦你了,你也已经……已经……释放过一次了,难道还不够吗?”文菁的声音在颤抖,他眼里嗜血的红光太可怕了,他会怎么折磨她?
“一次怎么够……你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勇猛……”翁岳天邪笑一声,狂风暴雨一般的吻落了下来,男人象一只饥渴已久的猛兽,啃食着他的猎物?他
翁岳天两只手象铁钳一样,紧紧钳制住文菁,让她难以动弹,面对他突然的侵犯,文菁招架不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