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粉红。她找不到词儿来骂他了,只觉得那些词远远不够形容他的罪恶。
正在奋力掠夺的他,见她还是这么就倔强,深深地望着她一眼,然后低下头……原本按住她肩膀的大手突然间变了地方……
“不要?”文菁羞得快要撞墙了,她的意志明明在拼命抵抗他,可是这副身子就是不听话,他熟知她最难招架的是什么……
“不要……不……不要这样……如果有人进来看见……”文菁嘶哑的声音在企求,她此刻唯一能保留一点尊严的方式就是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不让那一股致命感来袭。可是他偏偏不如她所愿。过来不子。
她轻颤着的身体,她苍白的面孔,泪眼摩挲,透着令人心悸的痛苦,脆弱得好像新生的嫩芽般,让他想要将她的鲜嫩全都据为已有?
翁岳天眸光有着些微的柔软,凝望着这张可怜的小脸,他一時晃了神,如梦呓的声音在低喃:“不会有人没经我的允许就进来……小东西,以前你不是最喜欢这样的吗……嗯……小东西……你忘记了吗?”
“小东西……你忘记了吗……”这一声声呼唤,让文菁用尽全身的力气遏制着的眼泪,一下子崩溃了,她如何会忘记?她怎么会不记得他以前時常这样唤她,特别是在床上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