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人抢了包,谁让你非要拿回刀鞘呢?现在这番,算是自取其辱吗?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这样那样的执着,有時候并非是忍执迷不悟,而是那执念已经深深扎根在你心底,与你的灵魂都融为一体,前边纵然是千难万险,也要勇敢地闯。
文菁缓缓地蹲下来清洗自己的身体,即使她已经很轻很轻了,但还是感到钻心的疼痛,额头上浸透出汗珠,惨白惨白的小脸,嘴角还有一丝丝鲜血,是她先前用力咬他的手所留下的。
文菁这一次没有在浴室里再大哭一场,看看外面天色不早,一会儿他就该要下班了吧,她没時间哭了,必须要抓紧時间争取到刀鞘。
文菁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强忍住心底的酸涩,用力牵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浅得不能再浅得微笑,默默对自己说:“不能气馁,不能被他吓倒,你越是软弱,他越是高兴,越是折磨得起劲。刚才被他强jian过了,还有什么什么是你不能忍的呢?别忘记你这一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文菁使劲地深呼吸,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蛋,使得脑子清醒一点。
她出来的時候,翁岳天正趴在办公桌上,弯着的身子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
文菁不知道自己为